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快不行了。
脑中也生出些画面,几十年后他从西厂督主的位置下来,退隐养老,大抵也会是落寞的。甚至忽然联想到,自己也不知能不能活到告老时。
至少,有这丫头一定活不到。
透过枝叶缝隙,乌阳落下,照得他有些微睁不开眼。
而那丫头坐在石桌前,枕着胳膊直勾勾地盯着,让他有种被监视的感觉,觉着浑身都不舒服了。
他到底是疯了才会叫她想来就来。
沈丛澈长呼了口气,趁着她开始打瞌睡,他便掀起覆在腿上的毛毯准备溜之大吉。可就在这时,起身摇椅便发出吱呀的一声,那伏在石桌上打瞌睡的人猛地睁开了眼。
目光搜寻后锁定于他,歪着脑袋望着他:“你干嘛呀?”
沈丛澈一顿,回道:“我要去拿披风。”
不过是句脱口而出的话。说完沈丛澈就后悔了。
这大热天拿披风,说出来他都不信。
谁料璇珠没有怀疑,拍桌而起还非常热心:“我帮你啊!”
“我要去拿些水果。”
沈丛澈头皮发麻,又改了口。
璇珠微微一笑,为表自己热心又道:“包在我身上!”
他拳头硬了,唇角稍稍抽了抽,继而改口:“我该去吩咐膳房做饭了。”
璇珠自 认为她是热心肠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