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叫你们写这个了?!”
黑衣男子都要气炸了,抄起桌上的茶盏往地上砸,瓷质茶壶落地应声而碎,茶水溅湿落满泥灰的石砖地,洇开一大片水痕。
“头儿!”骤然间,外头传来一道惊呼。
尚未见人就先闻其声,重重的喘气声脚步声及近,哐当一下,“番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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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索桥接连两座断崖,于半空之中摇摇晃晃。
而山崖之下,尽是缥缈白雾,深不见底,从悬崖边往下看,悬崖深处入目尽是漆黑。
那人一身红衣,手持弓弩,坐于红鬃马背之上,他微眯着眼,不顾男子大声怒骂或是试图谈判,凤眸透着寒光。
短箭落于他手中,瞄准铁索桥上的身影。
他张弓搭箭扣,顷刻间,短箭离弦。
短箭破风之声入耳,迅速刺向奔逃的男子,没入胸腔穿破胸膛。
男子虎目圆睁,一口鲜血喷出,双膝一曲跪倒在地没了气息。
真是不自量力。
沈丛澈闷哼了声,望向身后的番役,沈丛澈稍稍抬手动了动手指。
登时,那些着素色飞鱼服的番役便朝着各处小道分流而去,迅速隐入山林。
了结了其中一个绑匪,沈丛澈收起弓弩,那道阴冷的目光终于落向了大壮和二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