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珠听见一声暴喝入耳。
眼前尽是漆黑, 什么都瞧不见。
撤下麻袋那一霎,一股浓郁的酸臭味争先恐后涌入鼻腔。
眼前由昏暗转为清明,璇珠睁开眼的一刻,入目是两个生得五大三粗的男子, 正蹲在她面前眼巴巴地盯着她瞧。
两名男子生得凶狠, 面上划着道狰狞的刀疤。
从面颊蔓延至耳廓之处, 瞧着就吓人得很。
但璇珠已经是见过世面的人了。
张嘴想说话, 才惊觉自己遭他们用布堵住了口。
只能从喉间发出几声呜咽声。
两名男子交换了个眼色, 蹲在左边的二壮望向大壮, “大哥, 这姑娘不会是个哑巴吧?怎么只会唔唔唔的?”
大壮翻了个白眼, 有些没好气:“你把人家嘴给堵了人家怎么说话?”
那唤作二壮的男子才挠头嘿嘿笑了笑。
麻利地取下了堵着她嘴的白布团, 直勾勾地盯着她, 瓮声瓮气地问:“你知道你得罪谁了吗?!”
待适应光线,璇珠才循着屋子瞧了一圈。
周遭堆满杂物, 环境昏暗得分不清白日或夜晚,目光往上, 只见发黄发霉的墙壁上头一扇铁窗渗透丝缕阳光。
璇珠心头一颤, 目光重新回到眼前男子身上,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