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随着围观看戏的百姓被驱赶散去,她才想起要归还玉牌的事情,沈丛澈与她有好一段距离,正与那着素色飞鱼服的少年交谈着。璇珠不慌不忙地抬脚边往他那方向走,同时两只小手边在身上搜找着玉牌。

摸向腰间,才惊觉藏在腰带处的玉牌不翼而飞了。

明明记得,好像是放在这处了。

沈丛澈见到璇珠往他这边走,心口猛地咯噔了一下。

就连旁边来邀功的沈白青也不想管了,这孩子在身侧滔滔不绝,花式表述自己方才多么的帅气和英勇,一双星目带着期许,正等着他的夸奖。

他甚感头疼,连声唤番役牵来他的爱马。

-

璇珠找了半天,原来是自己糊涂了。

方才的混乱之中怕弄丢了玉牌,早就将其转移到了袖中的布袋里。

纤细的藕臂探入衣袖中将玉牌掏出来,放眼去瞧,沈丛澈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匹高大的红鬃马,而那抹红影单手抚在马背上,竟然扶着马背准备上马要走人。

可他玉牌还在她手上呢!

璇珠脚下步子一顿,提着裙摆急急忙忙冲他奔去。

边跑还边冲着他挥舞着手,大声喊着:“这位先生请留步!”

沈丛澈大惊,不禁想起那夜那被她支配的恐惧,遂不再搭理沈白青,迅速翻身上马猛拉缰绳夹紧马腹。

“驾!”一声策马扬长而去,只留给她一片飞扬的尘土。

璇珠:……?

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