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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条披了红衣的大型犬?

脚踩着地上的砂石发出细微的声响,随着靠近,璇珠护木盆的动作也换成了高举随时准备进攻的姿势。

探步往前而小心谨慎,进可攻退可守,跑起路来还容易。

离近了才瞧清,这不是消防栓不是路障,更不是挂起的红床单。

哪是披了红衣的狗啊!这是一个人!

沈丛澈就一动不动地瘫靠在那,身侧还躺着他的绣春刀。

一阵热风拂过,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沁入鼻腔来。璇珠不禁皱眉,连脑袋都往旁偏了偏,视线落在他身上细细查看,这才瞧见他那身大红飞鱼服左胸的位置被鲜血渗得黑红。

死人了?璇珠高举木盆的手才缓缓放下,双腿有些发软,移动着步子往他凑近想要探探他的鼻息。

璇珠没有见过尸体,步子有些僵硬有些想调头拔腿就跑。

可腿不听使唤,纵然脑中已有调头跑的想法,她还是迈着腿朝那抹红影靠近。

当她以为这他死了的时候,沈丛澈合起的眼皮稍稍动了动。

鸦羽轻轻颤了颤,发出低低的轻咳。

吓得她登时往后一退,鞋底踩着地里的小石一滑险些跌倒。

待缓过神来,瘫靠在那的人又不动了。

顷刻间,璇珠甚想帮他一把。

甚至都已向他步进了些,弯身想去拍他肩膀了,可忽的又是动作一顿。她想起,小姑是叫她莫要多管闲事的。

若是这人死了,那不是赖到她头上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