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我家孩儿说了不去。”曹盼兴起逗着这位胆大妄为的郎君来,曹盼不以为在洛阳里的人会不知道这处的马球场是谁开的。知道既然还敢堂而皇之的跑到门口来抢客人,不是大胆是什么?
“小女郎真是的,里面的马球赛早就已经开始了,你想进去他们也不会让你进去,难不成你还要带着你家母亲硬闯?”那位郎君瞧着曹盼表现得甚是和蔼,本来还有些胆怯那无异得了人撑腰般,忍不住跟曹恒理论起来。
“与你何干。”曹恒是完全不想再跟这人说话,一张面瘫脸冷冰的回了一句,然后上前拉了曹盼,毫不犹豫地走进去。
这让本来还想说话,又觉得这么一个不识抬举的小娘子,存了让人教教也好的念头,等着门口的守卫把人轰出去的,结果那四人见着曹恒拉着的曹盼,连忙作一揖,迎着人进去了。
……跟想像中完全不一样的?小郎君严重怀疑这守门是换人了,故而也想往里冲进去,结果被人拦住了。
“马球赛已经开始,下回想看请趁早。如今禁止入内。”一人冷冰冰地吐了一句,小郎君指着曹恒母女刚进去的背影,“她们,她们怎么能进去?”
“你能跟她们比?”作为知道曹恒母女身份的人,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无异是在告诉这位小郎君,进去的人,那都是有后台的。
曹恒硬拉着曹盼进了马球场,曹盼瞧着里面跟现代的布局一样的座位,心里其实是为曹恒的奇思妙想感慨不已,谁敢说古人脑子不会转弯来着,她第一个反驳。
这样一个一排一座设置叠高的坐法,竟然是曹恒想出来的!
“母皇,我们进厢间看。”曹恒脑子是真好使,她把这楼里三面设成了层层加高的位置,另一边弄成了三层的厢房,让那些非富即贵的主儿包了厢房,正所谓供应各种地位,各种需求的人。
“专门留了一间房专用?”曹盼笑问曹恒,曹恒点了点头,“哪怕不是冲着母皇,旁的人也要留着备用一二。”
曹盼笑意更深了,果然是凡事留一线,曹恒这处事的手段果真慢慢练出来了。
被曹恒拉着往备用的厢房去,曹盼是一眼就看到叫人群包围住的场内,十六个人飞驰在场内,争相夺着地上的球,一步不退,一步不让的,抢得十分激烈,一个个表现出来的骑术引得一片喝彩。
曹盼赞道:“不错,这两队人都不错。”
曹恒得了曹盼的这位肯定的夸赞,轻声地道:“如今才刚开始,后面准备了好几批的人,曹庆他们几个叫上了自家的兄弟,也打算组个打马球的队,往后练好了也要上场。”
“一群无所事事的,打就打吧。”曹家的子孙是真不少,好学上进的人,不学无术的也同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