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的帐中,这我就不知道了。”一个大男儿的人,哪里会管这种小女儿的事,曹彪是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的问题。
曹林顿了顿,张口答道:“那是梦儿的帐营。”
“陛下,殿下,人都带齐了。”胡本领了几个男男女女过来,有两个还一副没醒的模样。
“淑郡主的侍女都中了迷药,昏睡才醒。戴太医发现梦郡主帐中的茶水里也放了同样的迷药。”胡本将戴图说的事一一与曹盼禀来。
“只有茶水里有迷药,没在别的地方搜到同样的东西了?”曹盼继续地问,胡本与曹盼再作一揖,一个侍卫端着一个盒子上来,“奴自作主张,假扮王郎君的侍从,去了一趟王郎君的帐中,发现王郎君的帐内存放了同样的迷药。”
王戒群大惊刚要反驳,胡本已经再接再厉地补充,“东西搜出来的时候,王家有人看到了。”
才说完,王家的人急急地走来,在众人的注目下,又连忙站住了。
曹盼冷冷地一笑,“好,很好。”
说着很好,那冷气外泄的模样,谁能不当回事?胡本走到曹恒的面前,给了曹恒几分东西,曹恒拿过看完了,扬起那几样东西问道:“王郎君觉得,需要亲耳听听这些人的口供?还是你自己看?”
“殿下,能否让臣等看看?”王戒群还没有开口,王家的人已经抢着上前想拿过曹恒手里的供词要看,曹恒一闪过,“宜城亭侯,不必急。”
那位侯爷见曹恒闪过并不把东西给他,更是急了。
“殿下!”
曹恒一眼扫了过去,“宜城亭侯,曹家不仗势欺人,你最好也别。”
要是论势,谁家的势能比得上曹家的,如今还是曹盼明摆着来撑腰的。曹家打算讲理,你们要是不讲理,曹盼也会不讲理的。
宜城亭侯王凌听明白了曹恒的意思,果断地收回了手。
王戒群同样也知道,现在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