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心爱的人一道活著,便是世上最快活的事情。
秦纵脸上的憔悴疲惫掩盖不住温柔:还好,总算赶上了。
我轻声道:秦老妖。
他微微一笑:嗯。
心中百般滋味:你怎么来了。
秦纵柔声道:我的贺呆还在山上,我怎么能走?
他手上微微用力,将我拉上五六尺:放心,那孩子我将他安顿好了。
顿了顿又道:我们俩的事,怎能让别人插手?
这一番牵扯,竟让我浑身骨骼疼痛不已。
秦纵似有察觉,迟疑道:你伤得这么重?
我咬了牙,低声道:不碍事,你只管拉。
他点了点头,用力提气一扯,我整个人迅速上移,原以为这一下便要摔在崖上,却不料到了後来,劲道顿消,那牵扯之力一滞而停,若非我抓住崖畔一株小松,几乎便要跌落下去。
抬头费力而望:秦老妖?
秦纵闭著眼睛,脸色雪白,唇畔微微颤抖,似是忍受极大痛苦。
他受了重伤,又断了条腿,能赶上来寻我,已是费了不少功夫,更何况崖上还有那么多岭南莫家的人。
念及此处,我心头一惊,厉声叫道:秦纵!
他握住那衣带,手指抓得死紧,指骨泛白。喘息片刻,低声笑了笑:等你上来了,咱们说好了,要一道去孤老峰瞧瞧。过去你忘了好多,我要一样一样说与你听,绝对不再骗你。
他每说一句话,便用力将我拉上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