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喜,或许这次当真有了转机,或许。。。。
才踏出囚车车门,忽然腿脚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普戒道:你怎么了?
我摆摆手:没事,没事,脚麻了。
普戒以手加额,欢喜道:总算寻到你了,快走,许施主在那边等你呢。
我吃了一惊道:你见到怀清了?
普戒点点头,有些迟疑道:他问我是怎么发现他的,还问他是不是之前和你在一起。
正在说著,忽然一柄刀擦著耳边飞过,直直钉在树上。
我暗叫不妙,许埠席发现老子逃逸,果然来寻晦气了。
忽听一人清清冷冷叫道:贺云天!
我又惊又喜,正要回头叫怀清,忽然胸口一凉,刺痛入骨。
我低头一看,只见一柄长刀穿入胸口。
慢慢抬头,那握刀之人素颜长发,青衣布袍,正是许怀情。
我哆嗦著手努力想拉他的衣袖,却是怎样都用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