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鹤四吃了曲自通一记铜锤,痛得呲牙咧嘴哇哇乱叫。众人笑吟吟看著他满场子抱头鼠窜,均是笑道:至此一仗,这尤鹤黄毛不成名也成仁。
萧无稽看了看天色,皱眉道:咱们得赶快了。
那曲自通耍了他半晌,争足了脸面,当下怪叫道:小子,下面是玩真的,你可要当心!
尤鹤四一声惨叫,小腿又吃了一记。
我心见不妙,原来是我高估了他,四十年前他功夫亦是与我一般不济。正要开口,忽然青影一闪,只听曲自通又惊又怒:你!
他一双铜锤脱手,已叫人硬生生的夺了去。
尤鹤四抱著脑袋滚到一边,连声大叫:好险。
他这个险字才说到一半,抬头瞧见来人,竟是硬生生呆在那里,似是瞧得痴了。
周围刀剑出鞘,顿时杀气流动。
那人一袭青衣,长发如瀑,手里拿了根碧玉箫,脚底下踩著两枚铜锤,轻轻一脚踢去,将其中一枚踢得滚了好几圈。
曲自通勃然大怒,扑上去欲赤手相搏。
那人微微一笑:原来你就这点本事,不如将你的掌门之位让给我好了。
他身影微动,如翩翩花瓣拂落水面,姿态优雅,如仙似幻。这身轻功一出,连许大侠都忍不住轻轻赞了声好。
曲自通拣了双锤,怒目而视:好什么!
我叹了口气,瞧这光景,秦纵只怕是九转已成,这天下再也没有能伤得了他的人。念及此处,忽然想到崔判所言,当下感慨万千,不知是喜是忧。
只听!当一响,手心锁链落地。那人朝这边淡淡一瞥,轻声笑道:你还活著呀,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