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了声音循循善诱:那经文只有两本,你我一人一本,总好过万人争抢啊。
他两人细细嘀咕,走了地牢。
我张开眼睛,轻轻冷笑。
不知过了多久,听得门栓响动,忽然一阵香风拂来,那香中混著三四重迷香,凭著老子多年的经验,这人偷盗的手段,定然不亚於百里偷香。只是不知是窃物还是偷人?
只听环佩轻响,一人已然立在面前。
看她粉面腮红,身段窈窕,却是从未见过的美貌女子。
只听那人低声喝道:说,你是哪里听得花恋蝶这个名字的。
我懒洋洋道:怎么,想杀人灭口么?
那女人哼了声,唰的亮出一把大刀:聪明。
我笑:如此大好,求之不得。
那女人盯了我半晌,忽然道:你便不想知道我是谁么?
我叹了口气:你是谁很重要么?反正我都要死,废话少说,一刀了帐。
那女人吃吃笑了起来:我偏偏不想这么快杀你了。
她欺到身前,仔细瞧了瞧我的脸:果然生得不错,难为你贺郎的花名。我若在你这张俊俏的脸上划上两刀,不知道感觉如何?
我笑:恐怕你想划的另有其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