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挺了胸挡在我面前,眼圈微微红了,厉声道:我师父死的时候,只道那眼花缭乱式的心法叫那恶贼盗走,难道你与无量峰也有什么关系么!
我呆了呆,低声道:不,没有关系。
怀中忽然一动,原来怀清早已醒来,我赶紧将他放下,轻声道:你身上痛么?
怀清摇摇头,只是伏在我怀里,轻声道:我以为再也见不著你了。
我笑了笑:怎么会,张婶张伯还眼巴巴的等你回去。
忽的怀清脸色大变,我心知不妙,身子一侧,将怀清护在怀里就地滚开,却见缥缈仙一刀堪堪擦著耳际落下,老子顶上发带被挑开,几茎长发悠悠落地。
缥缈仙一击不中,越发恼怒,厉声喝道:姓贺的,你拼了命也要护著他么?
我叹了口气:姑娘,在你心中,难道没有想要保护的人么?
怀中之人微震,不由自主抓紧了我的袖口。
缥缈仙神色凄然:他便是你想要保护的人么?
我闭了闭眼,低声道:怀清他娘与我娘是亲姊妹,他是我唯一剩下的家人,你这样咄咄相逼,几次欲取他性命,就算我当真对你有情,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瞧着他为你所伤。
缥缈仙怔了怔,怀清忽然用力挣开我,冷冷道:放我下来。
我黯然。
他脚一落地,腿骨微抖,险些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