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颇有些犹疑:少爷,你不会将那玉佩当了罢。
我笑:怎么会。
看了尚在马车中熟睡的小猪一眼,低声嘱咐道:我点了他睡穴,让他暂时跟著你们。泉州呆不下,不妨往南边走,虔州以南有个洛水镇,就在孤老峰下,待我救出怀清,便让他在那里与你们会合。
张婶接过银两,点了点头,又按住我道:少爷,怀清那孩子自小便身子骨弱,你可得好生照料。
我道:这个自然。
张婶道:少爷小时候受了寒气,这天气渐凉,可不要让他冻著。
我点头:知道了。还有什么?
张婶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少爷脾气很好,咱们家败落那会,夫人总是哭,他小小年纪便知道知足常乐。其他的,能有什么。
她忽然一拍头,拉住我道:那黑衣裳的姑娘性子古怪,动不动打打杀杀的,可不适合你,千万别太靠近。
我苦笑,应了声是。又与张伯道了别,转身上了马,夹紧马肚行了一段。再回望时,张婶一家上了马车,背道而驰,越发走的远了。
我心下黯然,低低道了声保重,勒马转头,一路策马扬鞭,昼夜不息,只想抢在缥缈仙之前先到无量山。
半路上逢人打听他俩踪迹,每每失之交臂,总是较我先一步离去。
我抹了把汗,眼见日子越近,心头越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