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一看,那乌溜溜的一条,哪里是什么绳索,根本便是一尾长蛇。
那小厮故作惊讶:怎么,莫非这老先生是公子的熟人?
我冷汗淋漓,讪讪道:这个,这个。
尤四小声呜咽:555,小侄不过去寻个茅厕,却不了半路给逮住,好生冤枉也。
他话音未落,那蛇头忽地窜到他脸边,!的一下张大嘴巴,露出两刻尖尖的牙齿,月光下森冷如刀,尤四倒吸一口凉气,面无人色,几欲晕倒。
我咳嗽一声:他是我侄孙。
那小厮笑了笑:原来是公子的亲戚,得罪得罪。
他手指微微一动,那蛇与他心意相通,嗖的一下立即闪回他袖笼中。
尤四得了自由,顿时腿脚一软,跌倒在地:妈呀,吓坏小侄了。
那小厮扶起他笑眯眯道:敢问这位老先生尊姓大名。
尤四不敢推辞,颤声道:在……在下尤鹤四。
那小厮瞧着我,迟疑片刻,笑道:公子姓贺,他却姓尤鹤,明明是侄孙,却自称小侄,这世上有趣之事当真不少。
我笑了笑:他祖爷爷与我乃是结拜兄弟,一把年纪唤我二叔公已是不易,瞧在他祖爷爷脸上,姑且让让他。
那小厮微微一笑:能与公子结拜的,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我瞧了瞧月色,笑道:你这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么。
那小厮只是笑:今日公子家人团聚,趁著月色尚好,不如把酒尽兴,公子那么想找人喝酒,眼下不正是个大好人选?
我暗骂:好你个人精。嘴上却道:如此,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