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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颜丹嫣然一笑:说得很是。

我摊了摊手道:事到如今,干脆说开,你有什么想要说的,直说了帐。

傅颜丹一双妙目闪了闪,瞧着我浅笑:贺公子不妨猜猜。

他是定然不肯开门见山了,我心底哼了声,迂回曲折,斯文人就爱这调调。

遂示意尤四给盛了两碗鸡汤,一碗放在傅颜丹面前,一碗端在手里,手心握了握,稍稍有些凉了。我眯了眯眼,正色道:从茶馆偶遇,到寒潭走一遭,足见你我缘分非浅,来,先干一杯。

傅颜丹只是笑:贺公子,在下最喜欢的便是你这点。

我道:哪点?

傅颜丹微笑:装傻。

尤四嘻嘻笑道:傅公子好眼力。

筷子在汤锅里搅了搅,捞起片鸡肉,顿时老脸上满是欢喜,悄悄转过身正欲偷吃,却被我一筷子止住穴道,顺手牵羊了回来。

我道:从头到尾大概怎么著,大概么是弄明白了,唯独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你会找上我。

傅颜丹垂下眼眸,淡淡一笑:你记不记得那天你穿了谁的衣裳?

我想了想,出门逛街穿得自然光鲜亮丽,随便取了套莫镜龄的锦衣玉袍穿在身上。莫非这一穿歪打正著,叫他们错把冯京当马凉。可老子绝世高手的风采又岂是莫镜龄所能及,傅颜丹这么聪明,茶馆里对上两句一探便知真假。偏偏他依然沈住气,照著戏路继续演下去,定然是有把握用老子引出莫镜龄,只是不知他到底是得了谁的消息。

忽然忆起一事,回头道:尤四,从那天咱们酒楼分手起,到你被莫镜龄押著过来寻我,一共过了多少天。

尤四掰著指头算了酸,颇为犹疑:大约两三天罢。

我喃喃道:两三天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