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著腿坐在床上,只能呆呆瞧着他,肚子里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迸不出来。
不一刻,梨削好了,秦纵递给我,柔声道:来,尝尝。
我接过梨,啃了一口,笑道:不错。
见他展颜一笑,不由又赞:你削梨的功夫当真不错。
他浅笑:这梨自己生得甜,与我削梨的功夫又有什么打紧了。
我叹了口气:老子难得赏了脸赞扬你,你倒是不屑。
秦纵嫣然,取了帕子擦了擦手,柔声道:是是是,下次你若是再赞,我定然捧场。
我笑:哪有下次。我告诉你,世上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的下次。
秦纵怔了一怔,半晌才轻轻笑了起来,点头低声道:嗯。
我心里有些後悔,想要再说些什么,瞧着他安静自若的模样,却只能叹了口气,默默的啃起梨来。
窗外雨声转小,淅淅沥沥。
偶有夜风刮过,园子里几拱紫竹跟著摇了摇。
秦纵静静坐在窗边,烛火映在他脸上,摇摇曳曳,将灭非灭,当真是说不出的娟致动人,恍若一副活生生的美人沈思图。
我瞧着他忍不住低声道:风卷残红念妖娆,竹影敲窗,心事谁家晓。
秦纵随口接道:山抹微云寄月梢,柳烟梳眉,离恨付水消。
我一呆,大笑:原来你也有离恨。
秦纵微微一笑:嗯。
一会,过来揽住我浅笑:现在离恨既消,只剩欢情,你说怎么偿我?
我正色道:让你在下面。
秦纵嫣然:这辈子你想翻身都难。
我不服,恼道:明明说好了老子在上面多久都成,他奶奶的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