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著脸皮打发他走:老子生了风寒,要静养,你自己睡觉去。
秦纵也不推辞,起身翩翩而去。
他奶奶的,叫你走你还就真走了。
老子瞧着边上一个枕印,几茎雪发,暗香萦鼻,翻来覆去,一晚上硬是没睡好觉。
第二日,秦纵神清气爽,推了房门进来,身後跟了个端水的小厮,瞧见我的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秦纵微微讶异,那小厮与他讲了原委。
当下也跟著浅浅一笑:原来两团墨印挂上头,公子挑灯夜读欲何求?
我满脸无奈:昨夜西风灌满楼,佳人携酒话闲愁。
秦纵微笑:芳樽对月空弄影,酒醉岂非更饱眠?
我双手一摊,叹了口气:谩道绿鬓红裳,半生消受。骨脆魂柔,无了无休。
秦纵接了铜盆,嫣然而前:原来我们贺呆还是个风流种。
老子扳回一城,大笑:自然。
却听门外一人来报,说是有人拜帖。
秦纵微微不悦:谁?
那人恭声道:岭南莫家三少,莫镜龄。
第52章
秦纵凤眼半垂,淡淡道:知道了,先放著罢。
一面撩了衣摆优雅坐下,伸手取了杯茶,微笑:等下吃了早饭,我们休息休息便启程。
我洗了把脸,接过小厮递过来的脸帕用力擦了擦,闷在里头道:老子要吃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