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喉中咯咯作响,转了脸,猛地朝那少年扑过去。
那少年惊叫一声,跟著大骂:他妈的,你给老子滚开!
十七哪里会滚,只是照著那少年身上乱打。
他没了知觉,此时只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杀了眼前的敌人。这般拼死杀敌,自然叫那少年措手不及,一面东躲西闪,一面怒叫道:淫贼,快拉开他,不然老子不客气了!
我负了手笑吟吟:不要客气,尽管不客气好了!
那少年几番被火焰烫到,颇为狼狈,咬牙伸手在面前结了个印。我见他手势繁复,却极为熟练,那十七盯著他手势,身子一阵摇晃,似乎在剧烈挣扎。
那少年脸色越来越红,忽的朝天一指,厉声道:放!
十七退後三步,几欲跌倒。
那少年喘息一下,回头怒目:你个淫贼,居然想借我解了他的迷迭香!
我干咳两声,转眼望天。
那少年红了眼,恨恨道:老子偏偏不如你意!
当下手势一变,厉声道:摄!
十七眼中顿时一片混乱,握住枯枝的手一会上,一会下,仿佛一只被人牵扯的线偶。
那少年森然道:我给他下了必杀令,现在便是止穴都来不及了!
我怒:不救就不救,干什么这么极端!
那少年恶狠狠的盯著我,忽的一笑,火光映著他的脸,说不出的妩媚极致。
我一惊:小心!
十七纵身前跃,那少年已是避之不及,被他扑倒。只听喀嚓一声轻响,那少年面色蜡黄,汗如雨下,似乎折了腿。这一跤吃痛,眼见那火把照著他眼睛插下来,顿时奋力翻身,将十七翻到在侧。我眼疾手快,正要抢上去拉下他。那少年忽然反手一掌:老子就是死,也不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