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额上一滴冷汗,嘴巴里有如塞了个烂倭瓜,半晌说不出话来,只得赶紧偷偷运气,脸上一面干笑。
莫镜龄优雅翻身上马,那双漆黑的眸子瞧着老子阴森森道:我说过,喂你的是断肠销魂散,平时听话便没事,若是不规矩,下场可是不妙。
我苦笑道:八十老娘绷倒孩儿,老子今天栽了个大跟头,总算知道了什么叫长江後浪推前浪。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跑出来,还连累了小四。。。。
莫镜龄哼道:你的爱驴没了没关系,可有你贤侄作伴。一个是断肠销魂,一个是三花乱魂,你们俩,我是一个都没落下。
那边管家老远走过来恭声道:公子,全部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
少年微微颔首,转头再瞧了我一眼,冷冷道:启程。
说罢少年长鞭一扬,鲜衣怒马,车队滚滚尘土,远不复见。
我拉过管家:你们公子可有留下什么言语?
管家彬彬有礼:没有。
我道:不用身上绑上十来圈?
管家道:不敢。
我道:不用关屋子禁足?
管家道:不敢。公子吩咐了,您想要做什么一切随意。小的必然全力配合。
我手心朝上:既是如此,可不可以借我二十两银子先?
下午日头正豔,汗珠子一滴一滴直落。
老子拍门唤了几个小厮打了桶凉水洗了个痛快。
一面吩咐尤四从莫镜龄屋子里顺手摸了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