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你说不提就不提啊,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少年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满是怒火,狠狠的瞪著老子,恨不得在老子身上挖两个洞。
我瞧他手上青筋直冒,却忍是咬牙握紧了拳头,只怕是动了真怒,正要冷笑,只听尤四扑来惊声道:二叔公小心!
娘的,要你提醒,老子还在道上混个屁。
话是如此,尤鹤老四也算是真情流露,这回泻药之仇算是给他抵掉一半。
身子一侧,一阵香风拂过,顿觉浑身上下三万六千的毛孔无一不畅快。
有美人出没,老子形象要紧!
只听一个娇脆嗓音道:呸,你便是折了镜龄哥哥长剑的人么,怎生这番窝囊相!
眼前一亮,只见一个双鬟少女,红衣潋滟,更是衬得那张脸蛋莹莹如玉,不免心中暗赞:这小娘脸蛋挺美啊,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尤四惊声道:莫府镜龄,莫非是南龄北玉的镜龄公子?
我白了他一眼,认了个爹居然还不知爹姓啥。
白活了他!
镜龄公子声音微怒:翩翩,你过来这里做什么?
那少女嘟嘴道:镜龄哥哥,你不知道那天你信一到,老祖宗看了便差点气得背过去!
镜龄公子上前一步道:是以你便给自己寻了个借口偷偷溜出来上我这折腾么?
娘的,你说便说,挡住老子视线作甚!
少女咬唇:镜龄哥哥,不喜欢翩翩过来看你么?
她稍稍一跺脚,小女儿情怀显露无疑。现在年纪尚幼身形初成,已是明?绝伦,若是加以时日稍加调教,不知将是何等风情万种的美人。
老子正看得心旷神怡,只听尤四小声抱怨:二叔公,你口水都滴在小侄头上了,一股子驴骚味,煞是难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