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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信你,老子就是个二!

我摆摆手:既是如此,老子也大人不计小人过。

尤四大喜,爬爬爬,爬到我脚边,抱著我腿脚又哭又笑:二叔公,小侄本是迫不得已,他虽得到了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小侄的一颗红心,好比那金葵向太阳,可是始终向著二叔公啊。。。

我试著挣他不开,遂笑笑:贤侄,人不能眼里只瞧着一个点,有空不妨回回头。

揪著他顶心一搓白发迫他转脸,那厮丝毫不知,一面迎合犹如捣蒜:正是正是,二叔公英明远见,委实,委实非我等可比……啊,叔公爷爷!

那少年换了件雪白单衣,领口金丝银线,衣摆上是正宗的广绣,银鹤松针,色泽饱满,繁而不乱,针步均匀,纹理清晰,当真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老子瞧在眼里,痛在心头:这得白白烧掉多少只上等老窖头烤鸭啊。

尤四赶紧躲在我身後抱头蹲下:小侄这回可得罪大了,只求二叔公保全则个。

那少年恍若未见,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牢牢盯著我。

顿时叫老子头皮一阵发麻。

半晌,少年一笑,恍如冰雪酥融,春花初绽:这可是你第二次折了我的东西。

我啊拉一下跳起来,双脚连动,眨眼间已在地上刨了个坑将那堆拉面埋了进去。一面转身将毛驴儿扛起,高声道:尤四,撒腿,跑路!

提起跃起,突然觉得不妙。

果然,老子才跃了三丈来高,一口真气竟在胸腹间打了个转,顿时烟消云散。

啪的一下,连人带驴一道跌落。

可怜那毛驴儿还来不及张口叫屈,便一缕芳魂随风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