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指着我道:这人嘴臭,给我寻块抹布来将他嘴巴堵住。
说完狠狠瞪我一眼,转身拂袖踏进门去。
我心头一急,连声道:最多老子将小四也送你了,那毛驴儿也曾是老子的心头肉!
那两个小厮瞧着我无法,其中一个绿衣衫的抿嘴笑道:瞧你被绑了几天也真是怪可怜得,惹上我家公子只能算你倒霉。
另一个嘻嘻道:可不,公子特地吩咐了让你继续呆在马车上,等其他的卸好了才将你搬进去。
老子不爽,道:这便是你们待客之道么,你们当家的谁,喊她出来,老子要跟她说话!
绿衣哥儿笑道:当家的乃是老夫人,远在岭南呢。
我赶紧道:这是哪里?除了你们公子便没有说得上话的人了么?
另一个小厮调笑道:这是咱们莫家在虔州的别院。别说只是别院,便正经在岭南本家,公子说一,也没人敢说二。
绿衣哥儿道:前两日收到公子的飞鸽传说,教小的好生准备,起先还以为是渭州的秦玉公子,没想到竟是这么个虾肉粽子。
另一人跟唱双簧似的接口道:正是,只有秦玉公子才配得上与我家公子结交。
老子越听越怒,整个身子弹起来,尚未站稳脑袋便撞上马车顶蓬,眼前一阵金星直冒。
绿衣哥儿笑道:这位大爷省省罢,这绳子可有个名儿唤作捆龙索,大爷觉得自己厉害过龙么?
他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老子病猫啊?
深吸一口气,正待开口,只见门里又走出两个人来,眉飞色舞道:公子吩咐了,今晚主菜红烧驴肉,人人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