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偷香腰间一抽取出一根软鞭,鞭长六尺余,鞭身乌黑发亮,火光一照,煞是好看。
我意味深长:不愧是个使鞭的,可惜鞭太软。
百里偷香大怒,长鞭一抖,如蛟龙戏水,飞砂走石,夹著劲风扫来。我身子腾空跃起,那软消蚀骨散几个时辰後药力早退,此时内力充盈,正是舒筋动骨好时光。当下拈了个绕字决,东一扫西一斜,绕得他晕头转向。正欲仰天大笑三声然後点倒他,忽然脚底一浮,一股热气由小腹徐徐上升,眼前百里偷香那张保养得当的小白脸,竟然变得娇媚异常。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七八种解药:这是什么淫药,奇淫合欢散还是生死姻缘丸,三颠三倒露还是百草销魂丹?
百里偷香张大嘴巴,结巴道:阁阁下,何何方高高人?竟有这许多百年难得一见的我道圣品?
我飞起一脚踢在他下颚,直将他挂在树上,怒道:这么落伍的采花贼也敢在老子面前摆谱,去你奶奶的。
回头瞧见那少年,雪白的脸上薄薄的一层晕红,当真是娇豔欲滴。
那白嫩双股忍不住扭动,含著玉势的上下蠕动。
老子忍不住咽了一记口水。
啪的一声,玉势跌落在地上,露出粉红,一张一缩,莹润若水。
於是老子脑袋里那根弦也跟著吧嗒一声断掉了。
那少年压抑的呻吟含恨的眼,竟是分外让人春心勃动。
第9章
有人说,男人发情的时候,母猪看在眼里也是前突後翘花容月貌。
更何况是看到跳跃的火光下那白嫩的肌肤上一口水汪汪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