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眯眯:没关系,他年纪还小,尚且不能领略老子的风采。
许凌云嘴角边上两块肌肉微微抽搐,如果他的内力能和他的涵养一样好,老子估计就要归位了。
我正愉快的享受著大家崇拜目光的洗礼,却觉得身侧一道目光灼灼。
心头一沈,撇了一眼边上,正对上那少年黑得发亮的眼眸。那双眼狠狠的盯著我,仿佛要烧穿老子的面皮一般。
不自觉的伸手摸了下鬓角,心中纳闷:老子的易容功夫难道退步了?
唰的一下,那少年身影一变,挺剑疾刺。
我身子一侧,足尖点地,半腰翻上云空,仔细避过时,这才暗暗称奇。那少年剑法古怪,用剑如刀,劈砍刺扫,力道极佳,方位丝毫不错,虽然不是什么名家剑路,但起承咬合亦是自承一脉,不落俗套是其次,找不到破绽才真正让人头疼。
以往剑尖被折难道不该弃剑投降么,难道老子又落伍了?
啪嗒一下,黑布鞋踏在他伸出的长剑上,刚要逼他认输,岂料那剑身倏的偏转,双刃朝上,竟迫得老子撤脚跃开。
妈的,我反手从背後取出一双锅铲:“是你逼老子出手的。”
那少年咬牙不语,竟似拼了全力欲与我同归於尽。
我冷冷一笑,舞动双铲,以刀为魂,以棍为魄,以剑为神,我铲铲铲,我砍砍砍,让你见识见识绝世高手的本领!
“少凌!”许大侠。
“二叔公!”尤鹤老四。
“小莫兄弟闪开!”大胡子。
他奶奶的,这种偷袭档次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