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恬瞬间明白了什么,双肩不由僵了一下,口中发苦,勉强笑道:“青容,有我在,没事的,表姐一定会医好你。”

好好的中秋宴,以一死一疯落幕。虞思归疯了,抱着凝香的尸首不肯撒手,祝长生打昏她,锁在芙蓉居里,而凝香的骨灰被送回她的老家,和父母的尸骨葬在一起。

十八年后,本是父慈母爱的一家三口,终于得以在九泉之下团圆。

负责护送凝香骨灰的是宋绍新。中秋那日,他回家陪父母过节,未曾料到这一别竟是永别。临行前他向众人辞别,眼中含着泪光:“我日日追逐着她,却从未发现她早已了无生趣。”

祝文暄道:“你不必自责,便是我们……亦无人察觉出阿姊的死志。”

滴水石穿,并非一朝一夕。心底种下的仇恨,从生根发芽,到长成参天大树,足足用了十八年的光阴。

祝文暄劝道:“是阿姊和你无缘,人死不能复生,宋公子,节哀。”

宋绍新摇头:“在我心里,凝香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处理好家事,祝长生剑伤还未痊愈,就主动召开了武林大会,辞去武林盟主一职。

他见死不救、算计发妻这两件事已在外头传得沸沸扬扬,夫妻反目的故事也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知衍生出多少个离奇的八卦。德行有亏,就算其他人不说,总会有闲话,再留在这个位置上,只会将奉剑山庄推上风口浪尖。

时间过了半个月,众人吃够了瓜,这场风波渐渐平息,再过不久,就会被封存在漫漫无际的光阴里。

天气渐凉,奉剑山庄坐落山中,夜间更冷,萧毓婉平时没事,给初夏做了几件衣裳。初夏穿着新裁的衣裙,趴在桌前,梳理着发生过的剧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是看了本假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