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猜测。他们夫妻关系如何?”

“年少相识,很恩爱,祝庄主还曾亲手铸出鸣凤剑给祝夫人做定礼。”鸣凤,鸣凤,凤翔九天,一鸣惊人,多么美好的寄愿。

“祝大小姐和祝二公子呢?还有那个叫小棠的丫鬟……”

“大小姐虽是养女,却极得祝夫人爱重,二公子更不用说了,他是祝夫人唯一的亲骨血。至于小棠,我不怎么熟,好像是祝夫人买回来的,给了好些钱帮她安葬病死的老父,祝夫人待她还算宽厚。”初夏老老实实说道。

她对阮星恬其实有些好感,女主毕竟是女主,没点与众不同,怎能扛起一本书的剧情。纵观全书,阮星恬不畏强权,不畏邪恶,所遇不平,首先想到的永远不是独善其身,而是还原真相。

有人厌恶她的勇猛,有人嘲笑她多管闲事,还有人觉得她善良过了头,不自量力,唯独身陷漩涡中的受害者,发自肺腑地感激她的出手相助。这世上,大公无私,远比自私自利可贵,阮星恬唯一错的,就是在感情上犯糊涂,牺牲自己,所谓的成全,误了自己,更误了深爱她的人。

“谢谢你,初夏姑娘,你帮了我一个大忙。”阮星恬跳下青石,由衷说道。

“不必这么客气,其实,我也有事相求。”初夏不好意思地说。

阮星恬道:“你说,我力所能及的,必定极尽全力。”

初夏伸出手:“我中了毒,你帮我瞧瞧,可能解了?”

初夏这些日子没把毒放在心上,是她深知离火宫的毒不是寻常大夫能诊断出来的,她在等阮星恬,她也知道阮星恬迟早会来奉剑山庄。

阮星恬手指搭上她的腕间,半晌,蹙眉道:“这是‘辟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