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有什么关系?”楼厌莫名。

“我主要是怕潭中的大鱼将师父叼了去。”初夏搓搓冻得僵冷的手。

楼厌终于抬眼看她。她披着件鹅黄色的披风,像朵漂亮的迎春花,倔强地在这冰天雪地绽放。

楼厌笑出了声,心情很愉悦地反手一剑,插进水里。提剑起来时,剑刃上已串了条大鱼。

“乖徒弟,你说,谁叼谁?”

初夏心服口服,由衷地赞叹一句:“师父好厉害。”

楼厌提着剑,向着岸边走来,初夏自觉地接过他手里的剑,美滋滋。

有鱼吃了。

楼厌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稍用了力道,张开她的嘴。

初夏不明所以,难受地吐着舌头:“……狮虎?”

那一截粉嫩的舌头,多了个鲜红的血洞,初夏跟他说话时,控制不住的大舌头。楼厌从怀里摸出个药瓶,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摆滴着水,药瓶的密封性却极好,他用手拨开瓶塞,把药粉倒在伤口上。

药甫一入口,有股清凉之意,压住火辣辣的疼痛。初夏明白那是能治她舌头的药,没有挣扎。

楼厌松开她的下巴,周身内力流转,将湿衣和湿发都烘干了,沿着原路返回。

初夏开心地提着鱼,跟在他身后。

鱼是楼厌烤的。

萧氏被关了十五年,做饭的技术早已生疏,初夏更别提了,读书的小女生,炒个蛋炒饭不在话下,烤鱼这样的技术活,还是由专业的厨师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