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一名脸色带着无边透明眼镜的年轻人,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湘雅的老师微微一笑,看起来斯文有礼,一副业内精英的高级感,慢条斯理,语气沉稳的说道:“在下北都法学系大三学生徐若洋,去年法学系国际辩论比赛的第一名,想必各位老师应该不陌生吧。

今晚的事情,根据桦国武者律法,我校虽有伤人,但贵校每一个受了伤的学生伤情还不足以判的上武修界私斗律法的判刑线。

一名年轻的男老师苦口婆心的看着北都的人,脸上满是无奈与焦急。

能在大学任教且还十分年轻,需要住校的老师基本上都是刚在学校进修毕业没几年,对于这些只比自己小的几岁的学生们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最后一点,贵校的一切损失包括贵校学生的医疗费,我北都……一力承担。

以综上所述,敢问,我北都何罪之有?”

另外,我们有证据显示贵校武院的人多次恶意侮辱我北都文院学生,另外更是在外以污蔑的形式恶意重伤我校学生会成员。

所以,今晚一切起因,皆因贵校学生口无遮拦,恶意欺压所导致。

“主任,您终于来了!”

湘雅年轻老师们看见他们总教务处主任,纷纷开口,同时暗自松了一口气,一副找到了主心骨的模样。

“就算湘雅想要追究,又能如何!”一道清雅的声音在徐若洋身后响起,在徐若洋侧身让开之时,牧冬烈带着安勒走了过来,眉眼中满是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