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崇一言难尽的看着洛家的这个小老三。
这家伙,跟自家的小老四才是亲兄弟吧!
“……”洛靖韬抿着嘴,沉默的看了封崇几秒,最后实在受不住的张开嘴,努力的发出了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水!”
“呦,还知道喝水呢!”封崇笑的戏谑,一边开口一边走到旁边倒了一杯清水,随后转身走到病床边,幸灾乐祸的说道:“我以为你醒来第一件事是想要杯白酒再透透呢!”
封崇这会儿才想起来病床上躺着的亲生发小,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对上了一双充满了疑惑与哀怨的眼睛。
“有事?”封崇眉头微挑,没有一点照顾病人的觉悟,坐在沙发扶手上动都没想过动一下。
“洛靖韬,我真的是对你刮目相看啊!”喂了洛靖韬足足三大杯水之后,这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封崇一脸观察珍稀动物的表情,略带费解的说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把作死这个行为做到如此清醒脱俗、无人能救的地步的,跟自己什么仇、什么怨啊,就算是看破红尘、厌烦世俗、痛恨自己到不想活了,那舒舒服服的自杀方法千千万,你为啥一定要跟自己苦大仇深的,挑了这么一个痛苦的死法来折磨自己呢。”
喉咙里面火辣辣的感觉缓解了不少,洛靖韬长舒一口气,躺在病床上,一脸虚弱的看向封崇,操持着他那沙哑的仿佛枯萎了很久的声音,语气中满是不解。
“你……混蛋!”洛靖韬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都散发着恶劣气息的狗男人。
“喝水吧你!”封崇语气中充满了嫌弃,但动作却带着几分小心的轻柔,没做出趁机呛死自家亲生发小的恶劣行迹。
“我到底做了什么?”洛靖韬眉头紧锁回忆着喝酒之后的记忆,却断片断的太严重,连个影像都回忆不起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操蛋了。
但从封崇的只言片语中,洛靖韬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