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谦不解的看着封崇,迟疑的说道:“没有,没想到封总对那些草药也如此珍惜。放心吧,阿正留在实验室呢,研究仓也不是谁都能进去的,草药丢不了。”
然而,封崇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几分,转身看向后院的放心,开口说道:“谁关心那堆草啊,我觉得还是下去看看比较好。”
“二爷是担心祖小姐和阿正乱炼制解药?”苗谦快步跟在封崇的身后,微微一笑:“二爷不用担心,一副草药,异管局还是用的起的。我第一次炼制的时候把步骤和用量都记录好了,就算祖小姐技痒,想要亲自试试,顶多就是失败一次而已。那些药的药性都很温和,就算是失败也只是自燃罢了,不会有危险的。”
“恩,没错,可惜了那些草药。”苗谦轻叹一口气,他们苗氏虽然有很多草药,但自幼的习惯总是会心疼被浪费的草药。
“你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恩?”
“什么……”苗谦一愣,心里突然突突突的一阵猛跳。
而,封崇却在苗谦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脚步一顿,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苗谦。
突然封崇的脸上露出了妖异邪魅的冷笑,目光戏谑的看着苗谦,眉头微挑:“那你可知道,我家那丫头最是不按常理出牌,做事全凭自己的喜好,而且特别喜欢自作主张,你最好祈祷我们两个赶得及!”
苗谦话是这么说,但跟在封崇身后的步伐却丝毫没有慢下来半分,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僵硬了一些。
然而就在此时,地下总局的小实验室内响起一声惊呼。
“盅盅,你快看这鼎炉,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红啊,而且……而且好像还在忽大忽小的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