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盅儿无语的摇了摇头,一声令下:“安勒!”

就在这时,一直在找校长的数学系院长放下手机一声惊呼:“没错,我问过了,校长没去别的地方,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栋楼!”

“怎……怎么办啊?”几位留校住宿的院长面面相视、欲哭无泪。

他们,他们把校长给活埋了?

安勒飞身而下,虽然他没有内力,但这点高度的上下却是不难的,毕竟不是真的普通人。

祖盅儿走到安勒所指的地方,反手一挥,一把通体血红的长鞭出现在手中。

只见,那条血红色的长鞭在祖盅儿的手中缓缓的散发着红光,那一缕缕红光似雾似烟,缭绕在长鞭周身,整条长鞭仿佛北非冰冷的死物,更像是有着生命的一条红色蟒蛇,老老实实的任由祖盅儿的牵着。

“是!”

安勒应声上前,随后纵身一跃,踏上一处高点,紧接着双眼一瞬间被一抹银白覆盖,跟人体扫描仪似的,从面前的那堆拆迁区左边扫到了右边。

“在那边,水泥板下五米处!”

“砰砰砰”的声音震耳欲聋!

最后,一个黑色的铁箱子露了出来。

“这老头,还挺会钻地方的!”祖盅儿看着那个铁箱子,眉头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