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好听点叫包养,说难听点,我其实就是你随意玩弄的玩具。”

玉淮星在撕裂自己伤口时顾辞念也能感受到痛意,甚至更甚。

被撕裂淌着血的伤口把过去的一幕幕全都展示在顾辞念面前,就像是一把把刀在他的心上凌迟。

他无法忘记玉淮星平静的闭上眼睛那一幕,就像他无法想象玉淮星眼神涣散的看着天空的闭上眼睛时心里在想什么。

那时候他肯定很疼,可明明他那么怕疼,倒在血泊时却眉头抽没有皱一下,仿佛一切都已经释然,世间再也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不、不是的……”顾辞念紧紧的握着玉淮星的手,可是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完整的话。

把缠着绷带的手藏在背后,他甚至害怕玉淮星会记起绷带后背的那件事。

那天玉淮星拿着刀往自己身上捅时他感觉身体的血液都在倒流,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紧紧的抓着刀刃。

那一刻相较惊险和疼痛,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这把刀子没有落在玉淮星身上。

“不是?”玉淮星微笑地看他,“顾辞念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我没有要怪你,你这样的天之骄子看不上我很正常,只要你想大把人上赶着想被你睡。所以……就当做施舍?放过我。”

顾辞念紧紧握拳,漆黑的眼眸没有了往常的从容,就连一直涌动的怒气也被死死的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