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玉淮星扇他巴掌的那只手的手腕,轻笑地挑了下眉:“我说错了吗?不然再试一次?上次在宴会的房间里没被他看见是不是很可惜,这次就在他面前做怎么样?”

玉淮星眼眶越来越红,他狠狠地瞪着顾辞念,心脏泛起阵阵的闷疼,像是寒冬的风刮起,一圈圈的涟漪扩散撞向他心底。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顾辞念会疯成这样,明明是可有可无的玩具却因为自己没玩腻非得攥手里,还用尽各种方式去折辱他。

“玉淮星,你该知足,没谁敢打我的脸,你还打了不止一次!”顾辞念起身靠近,他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可在看到玉淮星愈加发红的眼眶时却感觉心中有东西炸开。

酸胀慢慢在蒙着薄雾的心底深处扩散开,让他无所适从又不知所措。

每次看到玉淮星难过他就觉得郁燥,特别是在看到他红了眼眶时情绪就暴躁得不行。

现在玉淮星还为别人哭,他的心脏酸涩的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揪住,恨不得把那个人给杀了!

“是啊,没谁敢打你的脸,甚至没有人敢打你。”

大家忌惮顾辞念不仅是因为顾家,更是因为顾辞念生性狠厉。

他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与残忍,每次让人午夜梦回想起来都觉得渗入。

上辈子玉淮星陪在他身边十年,更是清楚顾辞念的禁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故意去触碰,特意去踩他的雷区。

凭什么只有他被肆意玩弄,他也要顾辞念生气,也要他因此而变得烦躁恼怒。

玉淮星凝视着他,眼底是看不见底的冰冷:“所以?你要打我吗?或者把我折磨致死?”

他笑了笑,长翘的眼睫轻扇,宛如蝴蝶扇动着羽翼:“顾辞念,你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