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视感让松田阵平眼皮子跳跳。
很难说威雀当年的五张贺卡与贺礼之间有没有借鉴这些死者尸体的创意, 如果确实有所借鉴,那他大概知道为什么平岛阳在东京米花玩的这么好, 碰见案子那么波澜不惊了。
——和神滨这死亡行为艺术相比, 东京的死亡案根本上不去台面。
萩原研二双手搭棚,放在额前, 远眺着前方景象。
半晌,他开口,“小阵平,现在的神滨好像在混战。”
脚下的地皮尚有余温, 远方还有几处正在冒着黑烟,随后是炸弹爆炸的声响, 和大楼接二连三倒塌时的震动感。
松田阵平抿唇。
如果不去阻止他们,也许不出几个小时,整个神滨就会成为一片废墟。
这样想着,他们俩同时迈开腿。
松田和萩原向着爆炸的地点跑去,迎着爆炸气流而上。他们眯着眼,用手挡住眼前的气流,却连衣摆都被卷起来,露出一小节腰肢,被乱飞的玻璃碎片划出道道血痕。
“还有人活着吗?!”凑近废墟那一刻,松田和萩原放开了嗓子,高声喊着,“有人的话吱一声,我们也好救你出来!”
有两处废墟下传来哭叫声。
“有人有人还有人,快救救我!”
“我还活着!我的腿被压住了!”
松田和萩原对视一眼,分开,向着南辕北辙的发声地走去。
萩原弯下腰,伸手去扒废墟。
这一片的废墟块头都很小,一个人可以轻易搬动,也没什么钢筋互相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