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傅云声才知道,原来自己敬仰了这么多年的哥哥,是这么恐怖的存在。
如今傅温瑜依旧用这幅模样同傅云声说话,于是傅云声自以为早已忘却的回忆便又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被废掉双手的幻痛席卷而来,傅云声克制不住地轻颤起来,但他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平静:“你不是不希望我叫了吗?”
他只是喊了傅温瑜一声,傅温瑜便让人废掉了他的双手,可如今再次相遇,傅云声谨记教训没有开口,偏偏傅温瑜却又不高兴了。
这人当真是奇怪。
傅云声冷冷地想。
闻言,傅温瑜叹息:“云声果然是在怪我。”
“我没有资格怪你。”
傅云声这话说得冷硬,傅温瑜弯起唇角,正要说话,但他还没开口,他旁边却有一名手下按捺不住,呵斥傅云声对傅温瑜不敬,随后便要上前教训傅云声。
那人已经高高扬起了手,傅云声闭了闭眼睛,可下一秒,他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一声轻响从壮汉响起。
壮汉身体一僵,回头看去,便看见一个黑色的洞口正对着自己。
傅温瑜脸上笑意未变,银色的木仓被他稳稳拿在手里,而木仓口处则不偏不倚,正好对准了壮汉的额头。
那壮汉咽了咽口水:“傅、傅总……”
壮汉平时狐假虎威,为了讨好傅温瑜,这人替傅温瑜教训人的事做了不少,傅温瑜也从未阻止过他。
可没想到,往日里在他教训人时一言不发的傅温瑜如今却忽然有了反应,壮汉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当即吓得哆嗦,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傅、傅总,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