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声哭笑不得地连忙阻止她:“不用了,我已经自己买好了。”
傅云声这几天把几个改良好的魔纹图纸匿名卖出去,虽说获得的金钱远远比不上谢轻雪的积蓄,但买几本书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只是想在谢轻雪面前卖卖惨,让谢轻雪多看他几眼,谁知用力过猛,差点收获几百几千本书籍的豪华套餐。
虽说阻止了谢轻雪帮自己买书,可看着谢轻雪关心他的模样,傅云声心底发烫,连带双眸也不自觉地荡漾起欢喜的笑意。
没有一个人会像谢轻雪这般关心傅云声。
那些人看到的都只是傅云声的价值,又或者傅云声的天赋,失去这一些之后,傅云声什么都不是,他身上所背负着的“烂名声”,更是让所有人都想来踩他一脚。
一朝从神坛上跌落,满身污泥,想要再次爬起来,又何谈容易?
可傅云声不得不如此,尽管他每一步都走得分外艰难。
他必须正视自己早已与过去不同,他不再是天才,而是一个精神力只有e,双手拿不起画笔的废物。
他必须告诉自己要冷静,沉稳地去面对周遭异样的目光。
他必须在每一晚都使用精神力,试探着用精神力绘制出魔纹的办法,在这期间,傅云声不得不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比如过度使用精神力,他的全身便会有一种正在被烧灼着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撕扯着他,想将他劈成两半。
那个时候,傅云声动都动不了,他难耐地蜷缩在地板上,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冷汗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裳,叫他愈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