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星隔着口罩都感觉得到脸上的温度。
相比她的局促,宋砚北挺坦然把东西放进袋子里,说:“早晚会用到的。”
沈筠星脸上烫得不行,低声催促着他,“你别说了,快结账!”
从超市到回家,沈筠星脸颊上还留有一抹余热未消。
或许是刚才的尴尬事件,她觉得今天的宋砚北挺不正常的,具体哪里不正常她也说不上来。
就比如刚才,一回来,他就问她要不要先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吃饭的时候,宋砚北也是一直盯着她,那眼神看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特别是晚上,以往他总是要拉着她腻腻歪歪,等到真的要睡觉了,他才去洗澡,不然又是白洗了。
然而今天,九点不到,回到房间后,别说对她耍什么流氓了,他亲都没亲她一下,就径直去浴室了。
沈筠星思来想去的就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她视线无意间瞥到床头上的东西。
那几个盒子就被宋砚北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那里。
她脸红的同时,脑海里顿时浮现联翩,随后又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朝脑门上拍了一下,让自己镇定下来,“沈筠星,你想什么,矜持矜持!”
她把盒子放进了抽屉最里面。
为了掩饰表面的慌乱,她又捧着ipad一本正经的开始看电视。
浴室门被打开,宋砚北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常年的规律锻炼,让他的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从锁骨到那排列有型的腹肌。
沈筠星余光偷偷瞄了过去,不自觉的吞了一下口水,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今晚必有大事发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