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爱你，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你想做的我都成全你。”

楚九倾眼里的冷漠有过片刻的动容，也只是一瞬，“云霄，如果你真的爱我，又为何要恩将仇报，你屠我整个村庄，连三岁稚子，襁褓婴孩都不放过？”

“什么？”

听到这句话，云霄完全不敢相信，他情绪激动，“屠村？倾儿，这几年的相处，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吗？”

云霄紧紧抓着她的手。

楚九倾“我亲眼所见，那些士兵着的是靖国的兵符，遗落在地上的兵器上面刻着的也是靖国士兵的图腾，这你怎么解释？”

云霄轻笑了一声，气息微弱，“若这一切都是有心之人刻意为之呢？”

“一直与你暗通款曲的人是景策对么，你走的每一步都是他在背后操控的。”

“不可能！”

楚九倾激动的站起身，她不可置信的摇头，“我不信你！”

云霄指了指寝殿里挂着的画，“在那副画背后有一个暗格，里面是景策与军营细作的书信往来，你若还不信，那人判了秋后处斩，现在还在天牢。”

他的话湮灭了她最后的希望，她失重的往后跌了两步，她知道此刻看与不看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还是不想承认这个事实，脸上神情恍惚，自言自语呢喃着，“不可能，他不会骗我的不会”

云霄苦笑，“你给我的毒药，我日日都吃，我命不久矣，倾儿，我只是希望你别被他骗了。”

她戒备的眼神里有几分意外，“你一直都知道我给你下毒？”

楚九倾看着他的脸，这是一张让她恨极了的脸，可此刻她才明白过来自己不过是一颗受人摆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