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时, 这不过是一跃的事情, 可莫旷枫在脱水昏迷的边缘。

纪舒冲过来,把莫旷枫用力往上抬……

暴雨打在两人身上,纪舒的头发都散开来了,雨水顺着面颊上的发丝下落。

最后时刻,莫旷枫挣扎着上了飞机。

而直升机已经飞出去一米高,18层的大楼也已经倾斜到了60度左右,眼看就要轰然倒塌。

纪舒一把抓住直升机的起落架,她双脚腾空,奋力上爬。

众人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一幕。

……

“当时害怕吗?”

莫旷枫抚摸着纪舒的头发,她依偎在他的怀里。

“我一直想问你——”

纪舒笑着说:“害怕?当时哪里想得到害怕,全想着活命了。真的危险的时刻,人是没有想那么多的。”

“嗯。早点休息吧。”

莫旷枫轻轻说,纪舒却觉得脸上湿湿的。

她仰脸,见莫旷枫的眼角竟然流下一滴眼泪来。

纪舒伸手给他擦了,“好了啦——”

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哭泣的男人,这一题超纲了。

她干脆亲了上去,把那一滴眼泪亲掉。

莫旷枫漂亮的眼尾垂下来,眼睛里波光粼粼,像是被风搅乱的湖水。

“你辛苦了。”莫旷枫最后只说,他环住纪舒,回应她的吻。

时间兜兜转转已经过了三个月,众人都从当初的震惊中渐渐平复。

第二天,正是法庭宣判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