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刚眼睛里也闪光起来。

“没错!”

钱桂君:“万一他们一口咬定是捡来的手表呢?”

许刚表情暗了一下,“这倒是。”

“那就看警察同志们审问了。那个为首的黑胡子大汉估计难缠,可是其他人呢?也许其他人会招供呢?或者万一有目击者也不一定。手表的事情,他们要能解释,也不容易。”

纪舒眼下更担心莫旷枫,至于这些人,她以后再收拾也不迟。

于是其他人就又去了派出所。

纪舒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四个小时,终于等到“手术中”的灯灭了。

医生们推着莫旷枫出来了。

“手术成功,不过后续要看恢复情况。桡骨粉碎性骨折,很严重。这人也真能忍,这得多疼啊。居然一个小时才来医院。听说你们是遭遇了抢劫,是吗?”

医生边说边摇头,又推了推眼镜。

“是的。”

纪舒简单介绍了情况,医生说:“看来你们要在我们德市呆一段时间了,病人暂时不适合出院。病人需要休息,这就推到病房去了。病人家属可以陪床。”

纪舒忙点头:“我今晚会看着他的。”

她低头看莫旷枫,他还没有醒来,平静地躺在病床上,平时鲜活的一个人,现在像是冬眠了。

纪舒忍住眼泪,摸了摸他的脸,他的脸也冰凉冰凉的。

“好了,快推去病房吧。”医生说。

谁知道,这时候一个人冲进医院来。

“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莫旷枫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