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我们这不是为了证据吗?纪舒说了,再加上派出所的笔录和案底,我们的证据就是一百分,这样以后才能送童飞去坐牢啊。”

“那什么,那法学院的教授,靠谱吗?”

许刚抽了一杯二锅头,脸上黑红黑红的,他狠狠握着酒杯,仿佛酒杯是童飞,想要把他捏碎一样。

“保准靠谱。明年2月份新法规就应该要出了。倩倩一定要坚持到那个时候,这期间,万万不可以离婚。否则,就不好定罪了。”

纪舒也没心情吃饭,边喝酒边说。

罗倩倩垂着头,她抬起头来,脸上泪珠滚滚。

“我真没用。只知道哭。”

“没有,你刚刚做得很好。很勇敢。没有你,我们就没有这些证据了。委屈你了呀。”

她脸上有一道血口子,已经结痂了,也是刚刚童飞用台灯砸的。

纪舒看了十分心疼。

“走吧,我们回旅店,早点休息。这边晚上怎么都没什么路灯的,怪吓人的。”

钱桂君往外看了一眼,对大家说。

纪舒觉得有道理,便结了帐,几个人出了馆子,朝着镇子中心的旅店走去。

西北的小镇,晚上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

几乎所有的店铺都关门了,低矮的平房也都大门紧锁,只偶尔传来零星的狗吠。

天上的星星倒是密密麻麻,可纪舒抬头看一眼,觉得十分苍凉寂寥。

纪舒看了看许刚,两人眼神一对,似乎都觉得有点心里发毛。

这时候,远远的,纪舒看到街对面,一群人过来了,至少有七八个人。

纪舒本能地说:“我们快退回去那个小餐馆!”

说完,她赶紧拉着众人转身。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七八个人跑了起来,一下子就堵住了纪舒的去路。

“哪里跑啊?早上打我女婿,还想跑?”

一个五大三粗的西北汉子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子,对着纪舒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