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过分!呜呜呜!你们太过分了!欺负人呢——”

张超咿咿呀呀地叫着,已经醉了几分。

计算机研究所这帮子人,都不怎么能喝酒,张超每次都喜欢起哄,搞气氛,实际上,喝起来,根本不行。

纪舒的酒量都比他好呢。

不过,有句话叫,男人醉了三分,就能给你演出十分来。

纪舒怀疑,张超是借着酒劲,想发泄一下自己的痛苦。

索性就给他这个机会,让他一次都讲出来。

人越是憋着,越是难受。

相信张超找莫旷枫来,也是想来谈心的。

这么想着,纪舒又开了一瓶啤酒,递给张超。

然后,她把自己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开了一瓶,“来!张超大哥算是我和莫旷枫的媒人,既然你这么苦闷,我们今天就不醉不休。”

莫旷枫轻轻说,“悠着点。”

纪舒娇嗔地瞪一眼,“你管我!”

张超本来就想喝,有纪舒起哄,更是一杯又一杯,喝啤酒和喝水一样。

纪舒瞥到桌子底下放着一整箱行吟阁啤酒,看来张超本来就准备今晚来个酩酊大醉呢。

纪舒也不再追问张超喜欢的人到底是谁了。

这家伙肯定想讲,又不好意思讲,他准备这么多啤酒,一定是要喝醉了再借机会讲的。

纪舒就这么喝了起来。

她长久没喝酒,这大冬天,在暖烘烘的宿舍里,喝着啤酒,身边有自己喜欢的人,他的臂膀温暖又稳健,太幸福啦。

纪舒竟然也喝得有点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