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的手顺着那手上滑,轻轻按压手指上分明的骨节……一个一个手指按过去……
她又再往上,把她的小手划到他的手腕上,摁一下,捏一下
“摸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哑哑的。
梦里的莫旷枫居然还有台词?不是花瓶吗?
纪舒抬起拉耸着的眼皮,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够。”纪舒笑嘻嘻地嘟囔着,有些撒娇的意味,也带着些许困意。
梦里似乎和他更亲近,没有那些小心思,不害怕展现不完美的自己……
莫旷枫的脸朝着她的脸轻轻贴过来。
纪舒觉得嘴唇上一润,接着她忍不住迎上去,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
第二天清晨,纪舒才醒来。
想一想,从坐火车回家之后,她就没好好睡觉过。
这一晚,她睡得太好了,而且,梦里似乎还有甜甜的一个吻,嘿嘿。
她坐在沙发上,葛地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莫旷枫的皮包。
那个黑色的文件包,她不会认错,小牛皮包包的提手处,有一点裂纹,全天下也没有第二个这样的文件包。
怎、怎么回事!
纪舒脸一下子躁红了,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刘彩娟探头出来:“醒了?”
“妈,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太困了!”
刘彩娟推开厨房门,探身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面,面条香喷喷的,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