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带着哭腔,到后来表情竟然越来越坚毅,声音也愈发洪亮。
不知道是苏萍的感情太饱满,还是苏萍和她一样独自带着一个儿子,母亲的心呀,就那么软起来,章丘妈妈躬身扶起来苏萍。
“别哭了,别哭了,你看,我儿子不也带大了吗!唉,你们这!”
里屋的门突然开了,章丘,这个高瘦的小伙子突然出来,对他妈妈说:“妈,给他们把谅解书签了吧。其实我想和同学们一起呆在医院的……”
章丘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受了苏萍的感染,小伙子眼眶也红了:“我知道妈你关心我,可是我长大了。我在学校有朋友了,你可以相信我的。我也不是不爱说话,我只是不想违抗你,让你伤心……”
他嗫喏着:“我真的长大了……”
章丘妈妈倒是哭了,哭得比苏萍还惨,最后只是含泪点头。
……
这边纪舒出了派出所,准备回家等刘彩娟的信儿,如果学生们都决定出谅解书,那么也就是钱财损失的事情。
食堂是不能再做了,好歹还有二房东的生意,据财务周阿姨说,十间房,一个月净赚目前也就500块钱。
纪舒知道,还要耐心等待一两年,等房租涨上去,那么赚到的钱,就会是五千、五万、五十万,当然,规模需要扩大。
她心里盘算着,王警官说,也许国外的顶尖制药厂可能有能力化验出老鼠药的批次,自己能不能去试一试呢?
如果那样,她也许可以找莫旷枫帮忙,他在美国多年,应该有些资源。
然而,难道让莫旷枫拿着那张破纸巾飞到美国去?就为了她的一个猜想?万一就是杜宇的问题呢?
纪舒边走边想,内心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