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笑一笑:“确实。”
田秋挠头, 不解:“纪姐姐,你又是国库券,又是股票的, 都是些虚的东西,我不懂,我就会种田、给家具抛光和照照片。”
田秋小时候帮父母种地,后来在村镇家具厂做女工,现在是摄影师,也算是职业规划非常不拘一格了。
“为什么要做虚的东西呢, 因为只有这些东西才能有杠杆,就是……”
纪舒想了想, 说:“就是你只有1分钱的本钱, 能赚回10块钱。如果是其他实体经济的话, 这个效率是完全达不到的。我们现在的目标是用最少的时间,赚到最多的钱,所以选择股票投资。不过这些东西都有风险,风险和收益对等。”
纪舒耐心的解释,换来的除了田秋的点头,还有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小妹妹,知道得挺多的嘛!”
纪舒回头看,是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戴着一个海市地区少见的“四块瓦”皮毛帽子的大叔。
所谓“四块瓦”意思就是这帽子有四个帽耳,全方位遮风挡雨,帽子面子是缎子做的,里面是翻毛。
纪舒一看这帽子就考究,应该是上辈人传下来的好货。
再看大叔的军大衣里面穿着一件服帖的棕色羊绒衫,为什么说是羊绒衫呢,因为毛线衣能看到针眼,好的羊绒衫则细密无孔。
90年代初期,物资虽然不如80年代匮乏,可也没有那么多好货。
纪舒一眼从这人身上看到两件好货,心里就动了一动。
况且他羊绒衫外面的军大衣那么破,和他的帽子和毛衣不搭配,想必有内情了。
她温声笑问:“大叔也懂的很多,不然怎么知道我懂的多?”
大叔听了哈哈一笑,大踏步走进营业部里,对纪舒和田秋说:“你们也来玩股票?年轻人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