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三个人走得更快了。

田老汉急了,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要去追。

围观的人都笑起来:“这老头子装病的呀!”

“丢人啊!”

“刚刚不是说不能动了嘛!”

人群一哄而散。

田老汉脸色倒是不变,田母捂着脸,还在呜呜地哭。

“哭,就知道哭!女儿都跑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出馊主意,害得老子要不到钱,我明天再来!”

纪舒等三人上了公交车,从车窗里探头看,远远地看到田老汉夫妇站着盯着这边,无可奈何。

田夏惊讶地说:“纪舒你这主意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们走了他们也不闹了?”

“我妈有一本育儿书,说的是,如果一个孩子哭,他多半不是真伤心,是想要引起父母的注意,进而达到自己的要求。你说,你爸爸刚刚像不像一个小孩子?”

三人点头称是。

田秋说:“纪姐姐你太懂了!”

“那明天怎么办?我爸爸会不会还来妹妹工作的地方闹事?”田夏问。

纪舒说:“有可能,既然老板准田秋假期,干脆就休息几天。另外,今晚田秋和我一起住招待所吧?她家里地址怕你们父母要去问照相馆要的。他们肯定要去堵田秋。”

“好,我今晚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