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记得,钱桂君租下那间袜子铺,月租金才30元钱,当然,那是楚华街的蔡主任帮忙申请了补贴的。
纪舒家里的是精装修的铺子,比其他铺面价格高,饶是如此,才一年,楚华街的铺子的租赁价格,也翻了两倍多了。
签完了合同,等服装店的杨姐走了,连钱桂君的妈妈也忍不住说:“桂君那个铺子租得真是划算,要我说,她也该买一个铺子!这样便宜的租金,做什么不能赚钱呢?”
“许阿姨说得对。桂君最近攒了些钱,应该会买一个的。上次她和我提过。”
因为要看铺子,钱桂君今天没来。她和母亲的关系早就缓和了,许老板也算是认同了女儿的人生选择。
许老板身材滚圆,初看冷漠,交往一下就能发现,很有想法,也很爽快,是极为老道的生意人。
“许老板,汉方街的铺子,以后租金涨幅怕不是要超越楚华街好几倍呢,如果这边有出售的私铺,也可以考虑买。”
纪舒临走,忍不住再加一把火。她希望钱桂君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许老板立即就明白了纪舒的意思,点头称是。她一直觉得女儿这个朋友眼光独到,还私下里和丈夫讨论过。
谢过了许老板,又给许老板赠送了去点心铺子买的八种点心大礼包,纪舒一家就朝着汉方街口的扁担房走去。
纪畅问:“扁担房,就是扁担住的房子吗?”
小不点儿现在好奇心爆棚,总喜欢问问问,学霸之路是越走越顺了呀。
纪舒回答:“我以前也只是听说过,据说,扁担们大多是流动人口,有些是农闲出来打工的农民,所以在这里都没有长期居所。有些老板看到了商机,就把自己家里改造一下,摆上高低床,卖铺位,按天收费。”
纪畅点头:“是不是就像是小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