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年代,想找个素色的也不容易。

纪舒把伞打开,踮着脚尖尖,靠近了莫旷枫,她伸长纤细的手臂,把伞用力举起来:“看来只能送你到宿舍了。你也不知道带把伞啊!”

莫旷枫呆呆站着,来势汹汹的雨越来越大,滴滴答答打在伞布上,又像是打在他的鼓膜上,他觉得周围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雨声。他喉结微微一滚,咬了咬后牙,脖子上的肌肉紧张起来,使得他下巴的棱角更深了。

纪舒的脸离着他的胸口不过二十厘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茶叶味道,她的睫毛上挂了一颗雨珠子,她一眨眼,那珠子抖了抖,映出莫旷枫的瞳色,却也不掉落下去。

莫旷枫觉得胸口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可是理智,啊,该死的理智。

莫旷枫轻轻抬手,握住那柄花伞的伞骨,手就在纪舒的手的上面,却没有碰到。

纪舒也就自然而然地松了手。

“我来打。谢谢你送我回去,抱歉了。”

他微微低头,她稍稍仰头,角度切合,两人都稍稍有点尴尬,这打一把伞,就难免靠很近的。好在纪舒从来没多想,也就很快放松起来。

“唉,你也是为我挡过刀子的人,谢什么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走动起来,莫旷枫心绪稍安,他才说:“我的包里有个东西,你打开看一下。”

因为左手撑着伞,他就把右手上的黑色长方形公文包递给纪舒。

纪舒接过来。

“打开看看吧。”

纪舒打开,里面有一些文件,还有一块……巧克力。

“这是,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