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龙立即闭了嘴。

他也不是没有眼力价的人。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他心里明白了一些。

恨和恨是不一样的,恨到极致,那可能就不是恨,不,那肯定就不是恨。

看来纪舒的事情,他还是少掺合了,做好自己生意就行了。

“明白,明白。”谢元龙笑起来,“冯老板,我们接着喝。”

洗手间里。

纪芬今天穿着一件翠绿色垫肩的长裙子,腰上系着腰带。

这间歌舞厅的女士卫生间模仿的外国酒吧,设了化妆台,在这个年代是非常高档的了。纪芬用起来很顺手,想当年,她没失业的时候,这些地方也没少玩。

纪芬一边补口红,一边对站在旁边照镜子的朱露露说:“我劝你不要打冯光耀的主意。”

朱露露笑着说:“纪芬小姐,你想到哪里去了。”

没想到,朱露露忽然觉得眼前黑色的影子一闪,一只手就扇了过来,她脸上觉得火辣辣地刺痛。

“你、你有毛病吗!”朱露露都结巴了,捂着脸。

“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纪芬把口红放进随身的小坤包里,笑着说:“你男人现在求着冯光耀做生意,我想你不会这么倒胃口,说是他女朋友打了你一巴掌吧?你掂量一下,是你对他重要,还是冯光耀对他重要?不要让男人为难。”

说完,纪芬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