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可怜的人,往往怀着一些看好戏的心态,仿佛别人的不幸也是自己的一种幸运一样。
纪老太迂在屋子里生闷气,刘彩娟端进去的红薯粥都没喝。她不懂,谈得好好的婚事,怎么突然就黄了?
纪家村这边鸡飞狗跳,王家湾也差不多。
冯光耀去警察局讲了不少好话,送了几条烟疏通,总算在深夜把她妈妈给弄出来了。
孙凤香满头的臭味,那馊潲水在头上持续加热,味道已经重了八百倍。
警察局的人也是忍不了了,索性她犯的事情也不大,对方也没继续追究,教育了一番,让冯光耀代为写了检讨,孙凤香按了手印,终于才能回家。
到了家,孙凤香顾不得洗澡,劈头盖脸对着女儿一通骂:“怎么一个人在家连饭也不知道做?你哥哥去警察局,累得一身汗,回来都没吃的!”
冯光明大无语,这哥哥冲动惹了大麻烦,不骂哥哥,却找自己的茬儿?
小姑娘哭唧唧躲去厨房,含着眼泪却不得不开始烧火煮饭。还以为自己能休息一天呢。
冯光耀给他妈倒水,“妈,你别拿妹妹撒气。这件事,还是我的错,我冲动了。”
孙凤香知道,事情闹大其实是自己的责任。她早知道是儿子主动退的婚,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带人去闹一场,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纪家的丫头,真是个害人精。
“都是妈对不住你,你当时劝妈不要去,妈非要去,没想到……都是那个张超,还有那个姓莫的,去了不帮我们王家湾的人,居然帮姓舒的!”
“妈,人家也是实话实说。你怎么还怪起张超哥来?”
“哼,你不懂啊,我的乖儿子,那姓舒的肯定是和张超看对眼了。两人合伙的呢!这骚货,就是想勾男人。就是看张超有钱啊!”